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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又腐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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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社交网络]Object/Admit【我,我更新了QAQ - [报告垫党!]
2010-12-11
反对/承认
作者: undertakemedium
译者:龙海
授权:正在申请。。。
免责声明:我不拥有也不知道这些角色的性格, 或是这些角色的原型们。
概要: Mark/Eduardo. 弗罗里达和加州之间的长距离。'Disconnect/Reconnect' 和'Observe/Detect'的续篇。
地址:
译者声明:俺这个不负责任的高三党鸡血上脑的情况下选择了翻译这篇。文学功底无bug估计有。欢迎各位姑娘们捉虫。另外因为时间问题可能没办法常常更新,我争取每周更多一点。此文原文非常棒,大家可以去看嗷~*
他的手机在吃晚饭的时候响了起来。他的父亲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而他的母亲对此则是扬了扬眉毛,用这种细微的姿态来表达了自己对于被打扰的不满。
“抱歉,”爱德华多说,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低头看了看眼来电显示。是马克打来的。
他站了起来。
“我需要去接一下电话,”这句话并不真的算是个谎言,他指了指通向院子的门说,“我就只是去那……”
“爱德华多”当他母亲开口说话时,他一脸愧疚的笑着打断道
“我保证就用几分钟。”
他的父亲这时用葡萄牙语低声咕哝了些话,而他的母亲则对他摆摆手。
爱德华多走到院子里,关上他身后的院门。他走到泳池边上拿出电话接起来。
“是什么事让你花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马克问。他听起来并不是很严肃的再问。至少,爱德华多是这样认为的。
“我正在吃晚饭,”他解释道,往自己肩后方匆匆一瞥,他的父亲此时正在撕着一块小圆面包,对他的母亲抱怨着什么,“和我的父母一起。”
“哦,”马克安静地说,而爱德华多可以想象到此时他正咬着自己的下唇。并不是用那种性感的方式或是因为别的什么的,只是单纯因为思考和忧虑。但爱德华多可能,好吧,是他确实发现这个小动作很吸引人。不过这只是他对此的想法,而不是马克的意图。这是他的问题,不是马克的。
“你其实不一定要接的。”马克通情达理的指出。
“我知道。”
爱德华多想要在这句后面加上句“但我看见这是你打来的,我想接到你的电话。” 但这么做听起来太傻了。而且就算是马克,这个明显对爱德华多对他那些不合适的想法一无所知的家伙,也能从这些甜得发腻的话中察觉出自己的暗示来。他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个。至少不是在他们重拾的友谊还如此脆弱的时候,不是在他们才开始重新和对方联系的这三周,不是在他离开加州仅仅两天就发现自己,真得,由衷的,就像在他们绝交那段时间里一样强烈的思念着马克。
当他在他即兴的跑到加州,跑到马克那里去的这几周里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离开马克时,他就决定要来看望自己的父母。因为“不想离开”这个想法很让人担忧而且有欠谨慎。所以他迫使自己乘上飞机远离那里,跑来拜访自己的父母。尽管他们以前就暗示过自己他应该回来看看他们,但当他真得出现在父母面前时还是让他们感到很惊讶。
爱德华多让这段对话里的停顿继续着,期望着马克能打破这沉默并且驱散这尴尬的气氛。不可否认的,这并非马克的专业领域,但他还是如此希望着。
但当马克的声音传过来时,爱德华多为他这迄今没有被挖掘出的小小的交流能力所感动了。
“弗罗里达的天气怎么样?”
“很干,”爱德华多向天上望了望,现在天色依旧很亮,天空中的白色多过于蔚蓝。
“弗罗里达因其干燥的天气著名,但除此之外的其他时间里那里全都在下雨。”
爱德华多微笑起来。
“那么除此之外,加州的天气怎么样?”
“也很干燥,至少在我上次出门时是那样的。”
“你上次到外面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爱德华多问道。因为马克是他所见到过最苍白的加州居民了;如果他不被提醒外面的世界(实际上,是那些超出了他的房间、家里、办公室或者其他什么他蜗居的地方)变成啥样了,他就会忽略掉这些的。
马克的语气起初带了点防御色彩,但之后就变得讽刺起来,就好像他知道爱德华多此时的想法一样。
“今天早上。在从我的前门到车里,再由车里到办公室的这段距离里。”
爱德华多盯着自己倒影在水中的倒影,一点也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投影正在微笑着。
“很高兴知道你还有接触到新鲜空气。”
“新鲜空气?”马克重复着,接着,发表了一段荒谬的宣言“你在开玩笑么?现在是21世纪,我们的空气就是有毒物质和污染的集合体。我们马上就要死啦,爱德华多。”
爱德华大笑着多用鞋尖点着泳池里的水。
“你在看玩笑么?每个人在那边都有一个混合物。(这句我没看明白Otz)。我住在纽约,马克。人们在那里呼出的可都是一氧化碳。”
马克自己哼出了一声笑,而电话线使噪音加剧了些。
“你现在在弗罗里达。那里有没有人开着气垫船啊?”
“恩,马克,这里人人都开着气垫船呢,”爱德华多回答说,眼睛向上翻了翻。
“这就是我想的。”
一阵沉默降临在谈话之中。但随后爱德华多的父亲就用指节敲在庭院门上发出声响打破了这静默。他意味深长的指了指自己的手表。爱德华多对他点点头,含糊的没有给出什么保证。他从他父亲那里收回视线,烦躁的用自己的脚踢着水面,让泳池里的水四溅开来。
“所以,”他在这对话的停顿已经变得让人苦恼的长时,重新开口道,(尽管他依旧能听到电话另一头马克那有规律的呼吸声传来),“你打过来是有什么实际的事情要说么?”
“并没有,抱歉,打扰到你了么?”
“并没有,”爱德华多飞快的安抚道,但紧接着改变了想法,“其实有一点吧,但我已经习惯了。你不需要去改的。”
他的意思是这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很温情,但在一个停顿之后,当马克重新说话时,他用一种偶然的紧张态度让爱德华多感到很困扰。
“我没有么?”
“恩,你没有。”
爱德华多有种向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因为这答案真的是非常的明显,但这么做什么用也没有,更别提马克是一个需要别人用加上了大量鲜活注解的图表跟他解释感情为何物的人了。
他尝试很快的表现给出点安慰来。
“你已经做了,改变,我的意思是,在某些方面。不过这并不是在其他方面上的,在那些重要的事情上。”
爱德华多想知道他和马克到底是什么时候决定把对话变成一场“严肃的讨论”的。他想知道是否他们之间有一人做出了这个“决定”,是否他们之中有人是为了把这些提出来,或者需要这么做。这不是他想要在电话里讨论的话题。
“哦,那这是一件好事么?”
“是的,是的,我认为是的。我是想和你做朋友,而不是一些—友善的,完美的,超级朋友。”
“超级朋友“听起来好蠢,爱德华多并不确定为什么他会出来说这个。
“谢了,Wardo,”马克带着一种安慰的讽刺说道。一如他平常的说话风格。
“谢谢夸奖,”爱德华多简单的陈述道,随后得意的笑起来。
“并且在你的缺点的对比下会显得我更加的完美。”
“再一次的,谢啦。”
马克的声音里并没有透出他认为爱德华多真得这样认为或是他被冒犯了。但是在之前对话里提到的那些关于转变的事让爱德华多想要去说明。
“我并没有在开玩笑敷衍你,马克。”
“我明白”,回答来得很快,比预期快了一点。带着一股的热忱,或者大概是怀疑的语气。
爱德华多水中的倒影不悦地皱眉。
“是么?是你是我的朋友,马克。我并不希望你变成—别的什么人。而且你知道我已经原谅你了,尽我可能的?并且你也原谅我了。”
“我没有什么是要去原谅你的。”
爱德华多想起了他那个冻结的银行账户,想起了在会议桌的战场上坐在他对面的马克,回忆起了当那时有任何的机会马克都可能会回望他的时,他是如何无法让自己的眼睛看向马克的。
“很多人都不会同意这点的,”他带着一点自嘲的笑声强调。
“不,”马克用带着热切得,肯定的而不是不舒服的语气飞快地否定道,“很多人都关注与金钱,但我不是。你知道的。不论发生了什么,这都已经结束了,对么?我们正在好起来,不是么?”
一个直接的问题需要一个同样直接的答案。幸运的是,这些直接的答案往往也是真实的。
“对,我,是的,我们很好。”
“我们又是朋友了,”马克不是将之作为一个疑问的确认道。
“是,我们是朋友了。”爱德华多也同样肯定的说。
他用手揉揉自己的头发,瞥了一眼他父母所在的地方,他们正在这一种不赞同的表情看着他,然后看向了游泳池边缘处的瓷砖地面。就算是用电话讨论这个,甚至比面对面的谈论这些还让他感觉像是被曝光了一样。因为没有动作表情的语言很容易遭到误解。不论是他的是马克的。
“这-上帝啊,这听起来也许超不合理但是,我很高兴我们能够重新做朋友。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感觉很奇怪。去讨厌你的感觉也很奇怪。或者想要去讨厌你,无论如何,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做不到这样。”
“我是个招人喜爱的混蛋,”马克停顿了下,爱德华多可以听见他咽了下口水。而他接下来的话比喃喃私语好不了多少,“恩,这,我们重新做朋友这件事很棒。我也很高兴。真的……恩,你是对的,这听起来真的很不合理的,超奇怪的。”
另外一声敲击门玻璃的声音传来,爱德华多没有转身的对后面挥了下手臂。
“我们都很差劲,”他肯定道,“这没关系。”
“我们彼此都很蹩脚,”马克回答说,听起来像是因为有人陪伴而感到高兴的样子。
“这就像我们大学那会儿,”爱德华多开玩笑道。
马克没有用俏皮话来回答爱德华多。只有另外的一阵沉默,或者说是近似于沉默的什么东西。电话的噪音里似乎充满了一种奇怪的不曾预料到的紧张感。爱德华多对于为什么这会出现在他提到他过去时,他们的过去时一点概念也没有,但是为什么—
“事实上,”马克带着一股不确定的语气说。这就感觉像是他们已经走到意味着结束这通电话的悬崖前了。果然,“我,恩,我猜我应该让你回去吃晚餐了。”
“大概,”爱德华多承认道。尽管他实际上更想继续这通语焉不详,断断续续的电话,而不是回到餐桌边上,和他那无疑已经气坏了的父母继续家庭晚餐。他扭头看过去,他的父亲此刻正向他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看起来马上就要冲进来抓他回去了。爱德华多点点头,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还回去。
“我爸现在正在门后面透过玻璃猛瞪我。”
“你并没有告诉他们你在跟我通话,是吧?”马克问说,他的声音听起来真得很紧张。爱德华多的父亲从来都不喜欢马克,在他们那仅有的几次会面中甚至都不屑去掩饰对其的不满。他父亲并不是这种样子的人,他的厌恶感可说是……被激化了。
“没有”爱德华多勉强笑着说,“尽管他一会儿大概就会问些像“是什么事重要到让你必须在吃饭时刻去处理的啊?”“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做出这么的事来啊?”这类的,你懂得,就是他惯用的那套。”
“对”
这回答听起来像是马克还有些别的话想说。但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马克却一直沉默着。爱德华多清了清嗓子。
“那就再见了,恩,我猜……”
“恩,再见”
但就在爱德华多将要挂电话的时候,马克突然挤出句话来:“我会在打给你的。”
爱德华多垂下握着电话的手臂,紧皱着眉头。他还是没完全弄懂马克打电话过来的意图。他并不是在抱怨,他很乐意与看到马克为他们之间这一切做的努力,这很好。因为如非特殊情况马克一般很少会打电话。在这种电讯交流上他更喜欢用那些将话语打出来的方式,因为他发现当他这么做时更容易为人所理解。
马克说他会再打过来,所以爱德华多猜想说无论马克刚才真正想说的事到底是什么(因为他可以感觉得到马克当时的欲言又止;他并不是那种会打电话过来慰问别人“到弗罗里达的旅行怎么样啊?”或是“你父母都还好吧”的人。他也不关心这些事。),在他们的下次通话中,这些被隐藏的话就会浮出水面了。
他走回屋里,在他父母审视的目光中拽回椅子坐下。他的母亲看起来不太高兴而父亲则是一副生气的样子。
他拾起自己的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盛的鸡肉。
鸡,马克,操他妈的鸡。他得努力控制点以防自己会傻笑出来。
“是谁打过来的?”他的父亲开口问道,事实上,是专横的盘诘到。他父亲总是这样子;从来不去询问,只是一味的要求。他已经习惯这个了,但同时,他有多爱他的父亲,他就有多恨他这样做。
那些眼神,那些他父亲现在正盯着他的眼神和对他使用的声调都让他感觉自己只有15岁。但他早已过了那个年纪了, 他已经快30了。
其实他不一定要回答他父亲的问题,但是他选择去回答是因为讨厌那种哑口无言的感觉
“没跟谁打。”爱德华多回答说,但这比他想说得要更加的孩子气,更加的欲盖弥彰。
“没跟谁打?”他父亲嘲弄着说,“当你跟你的父母共进晚餐时你却必须丢下他们去接这个“没有谁”打过来的电话?”
爱德华多尝试着不要显露出自己不爽的情绪来,因为这只会引起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爸,对不起,让这件事过去吧。”
他插了满满一叉子肌肉送进嘴里,咀嚼着。
“别跟我说什么“让这件事过去吧”,你好几个月都没来看望我们而你现在来了却表现得对你的电话更感兴趣。这还不是什么关于工作的重要电话,因为你根本就没再工作。”
又来了……是的,爱德华多目前并没有一份全职工作。他爸爸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他们已经为这件事吵过至少十几次了。
“我是没工作,”他平静地陈述道,“那是因为我此刻还没有找到一份自己想做的事。”
“你太懒惰了,”他的父亲这样说着。虽然他在爱德华多一拿到那场官司的和解协议后就退休了。爱德华多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他的父亲一直为了他和他们全家而努力工作着。但他现在退休了,住在海边上,而他目前唯一的工作就是告诉爱德华多他应该要去做什么。他明白父亲这么做是为了帮他。因为他爱他,关心着他。但是明白这一切并不能使他父亲这些责难的话变得不那么刺耳。
他疲倦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忍耐着。
“在准备好以前就过深的投入到某项生意中会让我的精力燃烧殆尽。正如你一直以来说的那样,我在等待着,直到发现那些自己真正有兴趣去做的事。到那时,我会投身于那件事中,用现实生活来历练自己。你明白的。”
“你认为自己已经安排好了未来,是么?”他的父亲像是听到什么荒唐事般的笑了,“用你的钱?但如果你没有自尊的话那就算拥有再多的钱也毫无价值。”
爱德华多曾经和自己的自尊心战斗过,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后,在他怎样对待马克,西恩,克里斯提(译者注:就是那位疯狂的女朋友)之后。
爱德华多将叉子丢到盘子里;他的母亲抬头尖锐的看了他一眼。
他厌倦的摇了摇头。
“因……爸,如果我没有钱,你会不停的指责我。但当我有钱了,你又嫌我做的还不够好;你知道我从那场官司里得到多少钱,对此你还觉得不够么?”
他父亲对此无话可说,因为那些数字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愤怒的沉默着舀了一大勺沙拉到自己的盘子里。
他的母亲此时插了进来,试图缓和餐桌上僵持的气氛。虽然这么做这一点用也没有。
“那,打来电话的人是谁啊,爱德华多?”她问道,却不知自己正挑起另一个更复杂的问题。
显然的,爱德华多是他父亲的儿子,而且现在正和自己的父亲进行一场消极抗争的晚餐;他暴力地戳着自己盘子里无辜的土豆。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他挑衅地看着自己父亲,“是马克。”
“哪个马克?”他的母亲追问他。
“Mark Mark,”爱德华多解释道,“你认识他的,妈”
他的母亲嘴唇紧闭着点点头,而他的父亲一瞬间爆发了。
“马克祖可伯?”他父亲惊骇地嘶声说道,甚至忘记了因重力而掉落的沙拉。
“没错。”
若从他温和敲击手臂的动作看来,他的泰然自若与自信仿佛只是为了进一步激怒他的父亲。
“你疯了么,爱德华多?是什么让这家伙认为他还能跟你说话的?为什么你还要跟他保持联系?”
爱德华多耸耸肩。
“我们已经在联系了,”他简单的回复道。
“操他的—”
“注意你的语言!”他的母亲猛的打断了他父亲的咒骂。
“你是笨蛋么?”他的父亲惊叹着说“这家伙—他曾经应该是你的朋友。这家伙骗了你,玩弄了你,然后你现在还和他保持联络?”
“我知道他曾经对我做了什么;这事儿是发生我身上,”爱德华多带着一股被提起往事的不爽提醒道。他自信的歪着脑袋看着他父亲。
“而且如果我想和他保持联络的话,我会去做的。”
他现在绝对非常的孩子气,像个无理取闹的小鬼。但如果他像现在这样被对待——像个需要被教训的小鬼,那么他会扮演好这个角色的。他不会让他的父亲毁掉和马克重逢这件好事的,就目前看来这算是件好事。
“这太荒唐了,”他的父亲大声宣布着。也许这的确很荒唐,但爱德华多并不是真的在意这点。
“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严肃的对他父亲说,以便让他的父亲明白,“他现在是我的朋友。”
他的父亲“啪”的一声用力拍在桌面上,看起来十分沮丧。
“你太傻了,儿子。朋友,‘最好的’朋友,不会去做那些他曾经对你做过的事。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怎么知道的?你一点也不了解马克。你跟他就见过—两次?”
“但我看到他对你做了什么,”他父亲说,“我看到这些事伤害了你。”
“但你甚至连句责骂都没有给我,”爱德华多大笑着,因为这真的很伤人,当那时候,当他刚刚失去马克时他父亲所作的全部就是用眼睛对他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吧”,“你仅仅只是告诉我我有多愚蠢;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呢。”
“你应该这样做的。”他父亲嗤之以鼻地说道。
“我应该么?”他不敢置信地反问着,“真的?那其他人都是怎么期待他们的好朋友做出这些事的?就是混账的—”
“注意你的语言!”他的母亲重复道。
“他对我做的混账事,而且我以前也从不认为我会原谅他。但是我现在已经原谅他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他并没有想要向自己的父母承认……这所有的一切,但是他应经把想说的都说了;所以他们现在都明白了由于马克他丢失和得到的到底都多少。包括马克。
“我从没有……在我的脑海里,他始终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生活并且如果我想和他做朋友,我会去做的。”
讲这句话说出口很容易。因为这就是事实。
“然后再被他背叛一次?”他父亲问道,尽管现在他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忧虑而不是愤怒;他摇了摇头,“你正在给他彻底打垮你的机会。”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爸。是我选择的去原谅他。而且这些发生过的,这些发生过的事情。这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像那样混账的事情在他一生里不会再次发生了。至少,爱德华多这么祈祷着。
“你已经是个大人了,爱德华多,你不再是个孩子了,”他的父亲简单地说,而他对此表示同意地点点头,但他父亲只是叹气道,“你还是这么单纯,他会利用你这点的。”
“我乐意去冒这份险,”爱德华多说,尝试着劝慰他父亲,“你看到了,如果没有他我就不是完整的我。我在过去一点也不难过,但我也不快乐。你真的想让我这样么?”
“我当然不希望你不快乐—”
爱德华多平静地打断了他父亲的话,“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会原谅他了。”
“不,我不理解。我认为以后他才会让你不高兴的,”他的语调听起来对此非常的肯定,而这几乎重新戳中了爱德华多的痛楚;他强制自己不去回想,他很确定这件事是对的。
“我不认为他会。他是我拥有过的最好的朋友,他—”













